Monday, 28 November 2016

翻看一篇旧博文

 最近一段日子,论文看得少了些。每天下班以后,无所事事则去健身房锻炼一下,或者听听音乐,或者学弹吉他。以前专门为打印论文买的打印机却在今年从没打印过论文,桌子上那本泛函分析的教材积满了灰尘。

一位友人几次三番地说,他觉得我的思想变了,没有以前那么上进了。平时我们聊天的话题几乎全部和科研相关。最近,我却从来不和他讨论文章和算法。"其实科研也就那样。我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已。"我说。他一脸惊讶地望着我,半开玩笑地说一直以来他视我为科研上的一盏明灯,突然发现这盏明灯灭了,眼前一片漆黑,看不到方向。

实际上我没有变过。虽然身处西方社会,我仍然深深地受着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,内心深处在儒家和道家的入世和出世的冲撞中不断挣扎,如同李白的诗歌所言:"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。闲来垂钓碧溪上,忽复乘舟梦日边。"

早一阵子,整理旧电脑硬盘的文件,我意外地发现了以前写的一篇博文《两易专业》。我以前写的博文里只剩这一篇还有底稿的。这说来也是一种意外。这篇文章写于我读博士初期。当时我在电脑上写完这篇文章以后,则粘贴到了人人网和QQ空间。我平素有习惯把文章传上网络以后就将它们从电脑上删除。那天正好下了一场暴雨而我却忘了关窗户。雨水从窗口进来弄湿了笔记本电脑。结果,第二天,我就无法开机了。最后我们把电脑拆开,把硬盘取了出来保存着。这样,这篇几年前的博文就保存下来了。

以下摘录几段来自那篇博文的豪言壮语:

"从此,我面试了各种各样的公司,遇到了形形式式的求职者。有时候,随便交流了几句,从别人的经历中了解到了许多不知道的东西。每当同学和我讲起他们在公司的各种培训,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渐发落后。难道,一向勤奋好学的进步青年就这样堕落了吗?这一次的北京奥运,最亮目的是美国的游泳选手菲尔普斯,一人包揽八面金牌。然而更让我佩服的是他的自信。他在奥运之前就说,要拿八面金牌。我真正诧异的并非他的成绩,而是他在开始之前就能够预料到他的成绩,这是怎样一种英勇的王者气派,深深让我折服。"

"从那以后的数个月里,我几乎全在五邑大学的自习室里度过。别人问我来做什么,我就说我要考研。这天,听说陈超在搞VHDL,我于是拿起了以前学不会的那本集成电路的教材来看。以前,我根本就学不通这是什么东西。这一次,我慢慢翻书看了一下,猛然间明白了……"

"模拟对应的就是非线性,但凡非线性的东西总是用线性的东西来逼近的。就如当时我们学电子线路的时候,其实真正说难的就是:这个幅频特性曲线原是一条曲线,但是在某个范围内,它近似看作一条直线。因为有了这个近似,很多数学上的推倒就很跳跃。又比如高频电子线路本是非线性的,若对晶体管特性曲线进行泰勒级数展开,忽略高阶无穷小,就近似成线性时变电路。然后我再联想,微积分难道不是这样创立的吗?不就是用无数无限短的直线去逼近一条曲线吗?我当时想到这里,仿佛几年下来那些最恼人的东西一下子解开了!"

"很多人对理想孜孜不倦的追求,却感到遥不可及。然而另一些人,却意外地在理想即将实现的那天清醒过来:原来一直以来自己追求的理想并不曾存在过!所谓’说到辛酸事,荒唐亦可悲。由来同一梦,休笑世人痴’。"

Sunday, 27 November 2016

夏日习箫

 童年的时候,长辈们常常苦口婆心、语重心长地告诫我要好好读书,将来长大了找一份坐办公室的“舒服”工作。结果,我这书一读就读到了将近而立之年。

毕业以后,我果然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工作—-从早上来到学校到傍晚下班,一整天对着电脑。尤其我所做的工作里有相当一部分是画业务流程图,  因而鼠标的使用十分频繁。有时电脑用久了,手指不禁有些微微发麻。我上网搜索了不少资料,知道鼠标用多了对身体不利,白领阶层多有些学名叫“腕管综合征”的症状,俗称“鼠标手”。在2011年阳光海岸的一个国际会议(DICTA)上,我认识了一位中国留学生,他的右手整个手掌都用纱布包着,据说就是鼠标用多了的缘故。我翻查了资料,看到一则消息,说的是日本从前有位著名外科医生说过,吉他爱好者无论怎么用电脑,都不会得鼠标手。
因为这个缘故,我在2013年年底开始学古典吉他。因为我对吉他的那六根弦的位置不甚熟悉,弹的时候时常要低头看琴身,这一低头就产生了很多问题:脖子的姿势不对,容易有颈椎。于是,这个吉他两年以来玩得不多,现在都铺满了尘。
最后,我发现还是洞箫比较适合我,既可以舒活手指,演奏姿势也比较自然,还可以练练气息。夏日炎炎,正是习箫的好时节,先是奏妆台秋思,后吹平湖秋月。
今年中秋,因为平日酷爱平湖秋月旋律的缘故,我央求杭州一位友人给我发几张西湖月夜的美景,却不见亭台楼阁,只见高楼大厦。灯火的辉煌完全把月色淹没了!我这位友人是我西安读书时的一位才华横溢的同学,尤其擅长嵌入式开发。他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开发工具和参考书籍。从前,每当我去到他们的宿舍,他便要把那一堆电路啊,万用表推开,说:“小新来了,我就不想学习了!”我忙说道:“那我以后不敢来了,否者把你害了!”他笑吟吟地望着我说:“书还是要读的,但是玩也是必须的。小新不来的的时候,我就读书;小新来了,我就玩。”不知不觉,这些故事已经过去近十年了!

Hometown

Yesterday, I picked up my concert flute, which I hadn't used for a long time, to play a Japanese melody called "The Original Scener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