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星期,疫情依然异常紧张。所幸的是,在实行严格的闭关锁国和居家隔离政策两个星期后,澳洲的新增确诊病例开始出现了下滑的趋势。今天昆士兰新增只有二十七例,但是政府却说疫情随时可能失控,呼吁民众不可掉以轻心。其实民众心里已经害怕了:现在走在路上碰到路人,大家都自觉地远远地绕着走。毕竟,连强大的美国和发达的欧洲现在都被病毒弄得一团糟,每天死那么多人,让人听着都不寒而栗。如我们这么人口稀少的国家,一旦大规模爆发疫情,医疗系统一定不堪负荷。最可怕的事停泊在澳洲水域的数艘国际邮轮,里面已经有人出现了感染的症状。这一回,不让他们上岸似乎不是那么人道,但是本地的资源如此紧张,根本无法应付邮轮的乘客。
电视上的新闻向来说的都是遥远的事,平时我是甚少理会的,自诩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平生只读圣贤书。”然在Covid-19的疫情之下,人们的生活都受到很大的影响。衣食住行,无不例外。在这情势之下,我也不得不每天关心着新闻的动态,而每天都似乎都有新的影响人们日常生活的举措颁布。
昨天在家办公,有同事在工作群里问:“现在去理发店理发还安全码?” 我说:“不安全。你最好自己剪。”然后,我摸摸自己的头,发现头发也已经很不短了。虽然不是很长,但是由于我每天都早晚洗澡洗头,还是剪短些方便。我问了一下妻子,她欣然愿意帮我剪发。于是我们就定下了周末在家理发的计划。
今天中午,我们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我奶奶的房子。午饭过后不久,我们就开始张罗理发的事。为了不让毛发粘到衣服上,我穿了一件烂背心。这是妈妈的主意,她说,理完发这背心就可以扔掉了。然而这还不够,我们找来的一个大的黑色塑料袋,把底部剪开一道口子,然后往头上套上去,而头则从剪开的口子上露出来。为了不让毛发粘到短裤上,妈妈用旧衣服当作围裙帮我把裤腰绑住。我坐在凳子上,大腿再铺一件旧衣服。然后就绪。
妻子拿着爬山虎发剪,在上面套一个决定长短的塑料格,然后在我的头上剪了起来。剪了一会儿,她说还真不是很难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头发就几乎剪得差不多了。然后,她除掉剪发器上的塑料格,在修了一下边边角角。就算剪完了。我忙去洗澡。然后出来照照镜子,感觉还不错。
其实这并非是我第一次在家里剪发了。剪发器等都是从前在中国买的。那是二零零八年的时候买的。那一年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期。我从西安念完本科毕业后,在深圳呆了一个月,然后回到江门。年底,我来到了澳大利亚读书,住在我奶奶的家里。面对沉重的经济压力,我知道我必须省着花钱。为了省掉理发的钱,我于是自己给自己剪发。由于自己剪得不好看,后来就由我姐姐为我剪。
现在在家里剪发,不禁勾起了对过去年轻时代的回忆。那些日子是艰辛的,但同时也是甜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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