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1 July 2010

昨日今宵,回忆我的大学

 三年以前的今日,我正奔走于西安各大招聘会,为前途奔走不休。那时,真正的招聘高潮还没有开始。然而如今,我的那些在西安读研究生的同学却几乎已经全部签约了。我们以前找工作碰到的问题,他们几乎都没有遇到过。据说,主要是因为今年华为和中兴在西安的研发中心拼命招人。有时,我当真羡慕那些一直留在西安的同学。我时常想,假如我以前一直留在西安,或读书,或工作,现在又会怎样呢?世界并没有这么多假如。如果我留在西安,那么,我的学业一定不如现在锦绣,但是,我这几年来的生活一定会变得更加愉快。人们不明白我的成长经历,他们无法理解为何我一个广东人会对遥远的西安城如此眷恋。

我自小就是一个十分听话的孩子,为人善良,胆小怕事。我的童年和少年,几乎就没有个半点叛逆。我刚到西安的时候,几乎是一个没有半点不良嗜好的完美的人。我从来不与同学争执,也不用粗口对人。所以,当我第一次说“他妈的”的时候,对方听了不怒反笑,他们说我骂人就没半点骂人的味道。其实,我用粗口骂人还真的是跟着他们学的。我常说,“我的那些不良嗜好都是你们教坏的!”我的同学听了都很生气,但是这却是半点不假。然而,其实,我很喜欢跟着他们这样子学坏。从小到大,我受的管促太多了,真正没有太多自己的空间。因此,我和一般的青少年在思想上很难相容。我的朋友很少,而且,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很听话的孩子。我从来不和别的孩子玩电脑游戏, 我从来不去别人家里玩。我喜欢打篮球,可是却打不好,每逢分组的时候,他们都不想和我一队。渐渐的,我自己也感到没趣。我的父母对我过分溺爱,常不放心我在外。我很听老师的话,但是,其实我长大了回忆一下,才觉得中学的时候没几个老师真正关心我。他们只是关心升学率。当我成绩好的时候,他们对我重视些;一旦成绩不好,就如墙头没人理会的野草。

我在西安之所以愉快,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自由的空间,虽然,我也没干什么坏事。我到西电的第二天晚上,莫灿悄悄地对我们说:“隔壁房间有个同学吸烟!就是湖北来的那个脸瘦瘦的。”刘铮强和陈超听罢,说,“吸烟很平常呀!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我在床上默默地听着,但心里比莫灿更诧异:一直以来我的同学就没一个吸烟的。一段时间以来,我对吸烟的同学都有一种偏见,仿佛这些就一定不是好青年。我见到梁剑华绕着路走,见着王刚则低着头。可是,后来我发现,他们似乎全是很优秀的学生!从此,我再也不以这些表面的规矩来看人了。我自己也抛掉了从小接受的那一套礼仪,开始变得粗俗和坑脏,只是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作出几分收敛以保持正经的形象。我开始觉得,流氓也不怎么可恶,比衣冠禽兽好多了。我平时聊天都说是他们把我污染了,但是,我很喜欢这种污染,我其实把它看作思想的解放。

我既不喜欢看电视,也不喜欢电脑游戏。但我有自己的爱好。我喜欢吹箫,喜欢篮球。每当黄昏的时候,我必定捂箫一曲。


Thursday, 27 November 2008

毕业前后的晴与雨

 毕业半年了,各人奔走四方。留在学校读书的同学,经历彼此相似;离开校园寻梦的朋友,际遇各自不同。我的朋友里面,选择读书的很多,然而几乎没有谁像我这样曾经全程投入地为工作南征北战。昨日收到消息,我即将远走,估计两年以内不会回来。我不知道能以什么东西给关心我的同学、同事和朋友纪念。惟独觉得今年经历十分丰富,或许可供分享!

一-初涉职场

     七月十日,我提着行李来到深圳。当时报到的人很多,一样的奔波劳碌,确是不一样的心情。然而讲述各自的抱负,都离不开赚大钱、买大房、开小车、养女人,也算是志同道合了。不久到了西丽的临时宿舍。当时来的多半是硕士,和我一起住的就是几个研究生:一个北大,一个华中科大,一个中南。体检过后,我们分到了部门。从此,我便听到了很多故事,有的来自西伯利亚的不毛之地,有的来自非洲撒哈拉沙漠。部门里的人聊天都说伊斯兰堡、斯里兰卡等。部门在莲塘,离宿舍很远,即使坐班车,也要一个多小时。每天早上七点钟在楼下等班车,晚上十点坐着班车回到宿舍。生活十分有规律。

     一天,有个朋友说:“深圳气候真差,整日粘粘的。”

     我说,“反正多数时候在外。只要非洲天气好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想去非洲??”

       “哪里能赚钱就去哪里!来这个部门就为了去海外捞钱!”

       “可是听说很寂寞,将来不好找对象。”
       “……”

公司的图书馆里,有大大小小本专业的图书,当时我从里面借了几本英语的CDMA教材。每天就是看书,有时也上课。师傅的基本功很扎实,每每我有疑惑的地方,他都能解答。而我虽然学起来也不甚积极,对于师傅的提问,每次也能答得很好。没有动力,所以也没压力。这点却出乎意外给我带来了好处。有一次听说一个新人很积极,对着科长说:“公司是不是有密集的培训,我想尽快把所有东西都学会。”谁知,这位科长却说:“难道你这么快就想超越我了?”平日里,新员工之间也是有竞争的。但我无意在这里,所以也没把心思卷进这些复杂的勾心斗角里,与新老同事相处十分和睦。平时没事的时候便往各个宿舍乱转,结识了五湖四海的朋友。有时也因为夏季炎热,着衣甚少,男男女女,诸多尴尬。

      第二批新人报到后,据说有一个不来。听人说那人签约时被告知会分到研发部,后来分到销售,就没来报到了。“呲,本科生!”有人这么说。我远远听到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,回想了很多往事。

      如此平静的日子没能维持多久。一天部长过来说:“你们该配笔记本电脑了,该租房,该办护照!”过了几天,很多新同事都到莲塘租房子。又过了两天大家相约着去办护照。我却什么也没做。别人都觉得奇怪,有的还说我太稳了。他们不知道我刚来时就没打算常做,更不知道其实我已经在办护照了;只是我来的时候却掩饰得很好,谁也没能发现。以致后来跟部长辞职时,他也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  新同事知道了这件事很是迷惑,可是我一时解释不清于是就没有解释。老同事则关心我说,“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如果是h公司的话,压力更大的。”也有的说,“恭喜你另有高攀!”……

       宿舍里的研究生很关心我,他们问要不要他们找同学帮我介绍工作,我谢绝了。这样,在奥运前夕我便开始了第三轮求职。想起今年来和公司的纠纠缠缠,今天终于获得了自由;又想起之前虽曾痛苦过,但这段日子其实也很快乐,心中不知是喜是悲!

Wednesday, 1 August 2007

往事知多少

 大学最后一个暑假眼看就要在弹指之间结束,青春韶华如同黄河之水“奔流到海不复回”。回首往事,总觉得过去的日子里,虽不乏欢乐之时,但很多时候却是笼罩在忧愁中。

童年时,物质生活远没有现在丰富,但已经深深体会了作业的艰辛;往后,先是中考后是高考,每天在单车上、烈日暴雨下来回往返;应试教育使得教育不公平,让我感到一丝凄凉。

远赴西安求学,是我在过去做得最好的决定。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,我对每一件事情都感到新鲜。巍峨的高山,古老的城墙,西北的菜谱,漫天的大雪,四季分明,秋高气爽,使我之前从未见过的。但我更喜欢大学比较自由公平的学习环境。

Hometown

Yesterday, I picked up my concert flute, which I hadn't used for a long time, to play a Japanese melody called "The Original Scener...